花旗集团国际业务负责人坦言："我们现在没有牌照，在中国大陆做不了任何投行业务。"这张境内证券牌照，花旗已经等了接近5年。

拖这么久，一部分卡在中国数据安全监管规则的变化上，一部分卡在美国自己对跨境业务的监管审查变严了。同期，大和、瑞穗这些日资机构已经拿到了中国证券牌照。

即便没牌照，中国大陆依然是花旗仅次于英国的第二大海外市场，靠的是对企业客户的覆盖能力。花旗负责人3月去过一趟中国，11月还要再去一次，公司说亚洲依然是资本部署的"重点方向"。

花旗这两年也在收缩，陆续退出了包括中国大陆、印度、印尼在内13个市场的零售银行业务，聚焦对公和机构业务。退出计划"基本做完了"，公司说有的市场即便砍掉零售业务，整体收入反而涨得更多——印度剥离零售后收入几乎翻倍，净利润涨了56%。

花旗今年三季度交出了十年来最好的成绩单，去年底股价十年来首次站上账面价值之上，墨西哥子公司Banamex的IPO也在推进，花旗计划明年上半年完成，募资目标超过30亿美元。

手里有花旗或者跟踪外资投行中国业务的，可以把"花旗拿到证券牌照"当成一个具体的催化剂信号，牌照落地意味着它能正式在大陆开展投行业务，而不是现在这种"只能看、不能做"的状态。

接下来盯一件事：花旗这张牌照到底什么时候能批下来，一旦落地，看它会不会真像公司说的那样，冲击中国区外资投行的头把交椅。